季宁怎么可能照做,她脸偏不过去,就恶狠狠地瞪着傅筠,仇恨在她眼中的两束火光里越烧越旺,灼烧傅筠的眼。
傅筠不露痕迹地错开些视线,耸了耸肩。
“你要是好好配合的话我们都相安无事,如果你要想拖到我妈回来,那也ok,大不了我跟你都被扫地出门罢了,反正我早就不想在这个家待了,刚好带着你双宿双飞,就看你什么想法。”
这个手段百试百灵,虽然卑鄙,但实在好用。
只见季宁的气焰一下就熄了下来,眼底只留下一点冷透了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季宁溃不成军,眼泪簌簌流下,傅筠却没有对她的眼泪有过多的同情、怜悯,连一声叹息都没有,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触碰柔软,光是轻轻压上去感觉就很好了,更何况傅筠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舔她安静蛰伏的软舌,舔她一棱一棱的上颚,尝到了白茶的清香。
季宁下意识地扭头,安静的舌很快起了警惕,往外推着入侵物,却被对方卷着舌尖愈发放肆地侵入、侵犯,口腔都被舔得酸麻了,尤其是下颌,根本无法合拢,她就只能屈辱地,生理性地小口吞咽着充沛的涎液。
”呜呜”的声响从相贴的唇间传出,清泪从眼里往下淌。
湿吻结束后的傅筠喘着气,脑袋搭在季宁颈窝,眼里的光扩散着,蒙了层薄薄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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