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业去那里?”池燃问王诏
“我这边先把这个纪录片跟完然后看情况。”王诏夹了一只虾咬着说道“你什么时候走?”
“可能八月初吧。”池燃叹了一口气“过去又要重新认识人,烦。”
“那你和唐涧清怎么办?”王诏有些担心地问道“你到底对人家是个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池燃扒拉着米饭“这样也挺好的,我想等等,毕尽我现在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
“啧,池燃你真是大渣男。”王诏瘪了瘪嘴“我们唐老师可是实验一枝花,被你霍霍了。”
“你放屁,明明是他霍霍我。”池燃叫道“王诏你再帮他说话这顿我不请了。”
“诶诶。”王诏扒拉着饭道“不带这样啊。”
两人吃完饭就分开了,池燃去了唐涧清那里,是学校边上的一处小别墅,这处房产几乎在两人搞到一块后变成了池燃的常驻地。他觉得他就是和唐涧清搞一块后才变成现在这样,浪的就跟有性瘾一样。
但凡空气里有一点唐涧清的味道,他就想发浪,他就忍不住地想要被操,明明他从大二后就不怎么沉迷玩乐了,没事就建个模,画画图,要么就是骑车去溜达,日子一天比一天养生,连夜都不熬一下的。
大一大二的时候他就像脱缰的野马,什么都玩,他有的是钱也不缺作陪的,这里天高皇帝远的,他不管怎么搞怎么玩都没人管,但放纵久了,就没意思了,他本来就是个新鲜感过得很快的人,时间久了他就又什么都不干了,就像兴奋阈值被提到了最高点,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再也没办法拥有快感了一样,但是和唐涧清睡了后,他就天天想这事,妈的,唐涧清的鸡巴有毒吧?怎么还能上瘾?以前搞别人的时候也不见得这样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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