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还好吗?」冽隔天带着两份早餐进去调教室。
宵已经醒来,坐在窗棂上望着外面。像是被囚禁的鸟儿,向往着自由而不断注视着外面的世界。这是冽不明白的事,其实凭宵的脾气,他可以千方百计逃走,就算失败了他也不怕遭受到什麽,最好的证据就是他挑衅奉所得到的报应一定更甚。
但是宵从来没试过逃走。
「我想离开。」宵的白sE发丝因为开着窗而吹进的风纷飞,彷佛冬天卷起的雪,寒冷、美丽。
冽有一瞬间看傻了,怔怔地说道:「好,我帮你。」
随即又想到这样简直和背叛主子没两样,开口解释着,又更像是找藉口:「我只是为了让一切恢复原状。」
宵没有看向冽,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微弱音量:「嗯,够了……」
那天宵很安静,没说什麽话,冽不太习惯。
宵似乎有意无意地和冽保持距离,但冽只是觉得哪里古怪,却也说不上来,也许他太迟钝,也许因为他是个笨蛋。
宵只说若能走的话,提前几天告诉他,没说为什麽,只是这麽交代着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