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坠用折扇轻轻挑开差点碰到卫照芩手臂的手,那老鸨暗暗的打量着两人,识趣的不再有身T碰触。
“给小爷安排一间清净点的厢房。”泠坠手握着折扇,一派器宇轩昂,熟门熟路的吩咐。
“好的嘞客官,随小的来。”
卫照芩大约知道这里是什么地儿,走着走着,偶尔见到几对搂抱在一起的“男男”,那些小倌面貌姣好,身段妖娆,竟也不差nV子。
等老鸨走开,卫照芩问道:“泠坠,我们来这里g嘛?”
“你不是说想瞧瞧咱金陵城的青楼是怎样的,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我这不带你来了。今日刚好是花节,喝花酒最应景了!”说着,泠坠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卫照芩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身子不敢有任何动作。
“你别怕阿翯会知道,那家伙要去淮安,怕是没有两三天是回不来的!”泠坠把她面前的小瓷杯推得更近,“出来玩儿就尽兴一点,你怕是一辈子只有这一次了。”
老鸨带着两名长得清秀的小倌进来,卫照芩吓得更是缩成一团,泠坠气定神闲的指了指左边那个有点腼腆的小稚儿,道:“留一个够了,就这个吧。”
那进来的小倌和泠坠轮着给她灌酒,卫照芩脸皮子薄,推脱了几回还是勉强喝下了。直到后面,喝了多少她都不知道,只是脑袋越来越沉,似乎还出现了幻觉,她见到房间的门被猛地踹开,庄昔翯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假的假的,她还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呢,哈哈哈哈~~她一定是喝醉了!
雇主临时变卦,庄昔翯是以半途赶回来,心里还十分高兴无端端赚了一笔定金,结果路过南风馆,恰好觉得那两匹马有些熟悉,上前一看果真就是泠坠和自家的另一匹马。今日是过节,南风馆的客人b以往多了几倍,马棚里放不下便只能在拴在门口外,才会被庄昔翯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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