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齐魁梧的身躯坐在桌案后面望过来,道:“我知仙姑使用法力伤身,这件事本来不想扰了仙姑。”话是这么说,李齐也不是吃素的,凭本事得到的高官厚禄,怎么可能毫无作为,是以一直没有找卫照芩算测先机。

        “左右在府中无所事事,便是消耗一点也无妨。”卫照芩从怀里取出一幅羊皮质地的图象,走上前去。“劳烦将军放一下。”

        李齐把黑檀木桌上的书页卷宗粗粗的折叠起来,放入cH0U屉里。然后把卫照芩递来的图象平铺上去,问道:“这不是河图之象么,仙姑这是何意?”

        “将军可有常yAn城的地图?”

        “自然有。”

        卫照芩望着他转身翻找的背影,倒也镇静得很,只是心中把接下来的言词再梳顺几遍。

        李齐把找出来的地图放到图象旁边,卫照芩又问:“方便用你这桌上的笔墨?”

        “仙姑用也无妨。”

        卫照芩便抬起袖子,拿起那狼毫笔,用力摁在墨研里的浓Ye里浸满了墨水,却轻飘飘的一口气在常yAn地图上点了几十个黑点。

        李齐留意到这几十个黑点和河图之象的方位是完全一样的,便问:“图象和地图两者似乎有相似之处?”

        “确是。”卫照芩把笔放回原处,“我可以用河图之术替将军推断出孽人眼下的位置。”

        李齐浓粗的黑眉毛抬起,颇是惊讶:“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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