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若是时间宽裕的话,不妨来上寒舍指点提点?”

        “好!”

        庄昔翯不过随口邀请,没想到一贯冷漠的老前辈会答应,于是只好顺势而走。“时间不早了,这边启程回去罢。我的马在那边,罗老的Ai御呢?”

        罗绛指的方向跟他一样,庄昔翯转头望着把糖人随便扔在人家的红布上,埋头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跟贩子道:“店家失礼失礼了,小子不懂事儿。”说着,把一枚碎银放下去。

        庄小隐SiSi的抓住红绸布不肯走,“爹,要!隐儿都要!”

        庄昔翯一手越过儿子x前搂着,一手托住他的小PGU,把一个举足轻重的小家伙当大山一样扛着走。“你家里是有金山银山的撒?”

        “娘有,娘说她有很多钱钱!”

        “你又想打你娘那些存款儿的主意,要是再乱花她的钱,看我不揍你。”之所以这么生气,还不是有一次他不肯再给这混小子买玩具,因为每次买回去不是被玩坏的,而是被恶意拆解。结果这小子去找娘亲,那耳根子软的小nV人把从崔府辛辛苦苦带出来的那个小匣子拿出来,拨了一张银票给在山庄打工做活的嫂子,让她下山买来一堆庄隐想要的玩意。

        等他晚上回到山庄时,庄隐把一堆东西弄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得无怨无悔的父亲来收拾。

        那老贩子笑呵呵的道:“小少爷半刻钟能把‘九连环’的一枚扣子解下,可真是难得之才。”

        “确实是,师弟。”才说完,罗绛便捂住嘴咳嗽不停,刚刚因为小孩在怀内一直忍住不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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