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天还未亮,我就已经梳洗完毕开车到高雄搭高铁。

        说早起也不是,昨天结束和林宏志的电话後,我的心整个乱成一团,除了又听见他的声音,加上担心小咪,我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既然睡不着,乾脆也就不睡了。

        我搭了最早一班的车次抵达台北,不过距离我和林宏志相约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然而当我一出月台走到车站大厅,正想找个位置坐下来等待时,不远处,我已经在众多人群中发现了他,就像以前那样,我总是可以从很远的距离,在数个人头中找到他的身影,眼睛彷佛自动搭载了搜寻器,能够告诉我他的方位,从来没有一次看错,百次百中。

        他的脚边一个是小咪的宠物袋,另一个黑sE帆布袋我猜装的应该是小咪的猫砂和饲料。

        我越过人群朝他走去,原本低头看手表的他正巧抬起头,与我的视线交会,他朝我笑了笑,cH0U出cHa在K子口袋的手挥动着。

        「早。」他的笑容仍挂在唇边。

        望着这样的他,我不由得出神,恍若那场分手不曾存在过。

        我被自己冒出的情绪吓到,有点不自在地清清嗓子,「咳,早,我们不是约9点吗,你怎麽那麽早就来了?」

        他不答反笑,笑意更是让他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你不也是吗?昨天我们虽然约好了时间,但我想你应该等不及吧?所以就提早来了。」听见他的回答,我的心拧了下。

        看来,我的道行还没有那麽高深,可以在他面前做到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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