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清醒时,睡意早已离去很远,饥饿感使得脑筋更为清醒,尽管浑身无劲,眼睛倒是圆溜溜骨禄禄地四下张望。不一下子便瞧见身边的班捧书静静读着。现在的他尚无完整思考能力,而未有太大的惊讶反应,一心只感到腹内空无一物的痛苦感。此时此刻实在饿得发慌,於是拼尽全力抬起手臂朝身畔人的手肘甩过去。

        「哟!」书从手中掉出来,班在大哼声中恍然返神,目光立即转向挨打的手肘一边「你醒了!」简直兴奋地想掉泪。

        弗兰索瓦的喉咙乾涩发不出声音,奋力挤出「饿了。」嘴型。

        多亏两人默契十足,班马上意会到Ai人的食物需求,便摇起手铃来,招人准备软食,同时要求他们动作尽量快。之後,先倒来半杯水喂食Ai人,稍稍止饥。而在餐食进来前,帮他清洁脸面及颈、手,梳发并结辫。还於其身後垫上几个抱枕,以利进食。

        连月来的食睡失调,弗兰索瓦瘦成皮包骨了,一场病又弄得身子骨软绵绵的,脸sE更是奇差无b。看在班的眼中,心疼Si了心Ai的从不曾这样难看过,如果不是我的愚蠢,怎会把他弄到这样糟糕的地步。一面以食、中指轻m0其鬓腮,一面在心里骂自己。

        弗兰索瓦安静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发楞,甚麽也不想,放着脑袋一片空白。

        软膳来了,照例又是班亲自喂食,弗兰索瓦像个乖巧孩子,一口一口吃掉盘中浓粥和一碗水果泥。

        夜幕早早便垂了下来,浓雾又开始在屋宅周围弥漫起来,此刻已是炉火熊熊。为了打发雷恩半无睡意的空虚时间,班为他朗诵了几首诗--

        我怎能制止我的灵魂,让它

        不向你的魂灵接触?我怎能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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