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这事上想过一遍又一遍,在记忆库里蒐寻关於班和富尔顿先生的过去片段。」老伍德兹先生继续「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们是…一对恋人。」尽管难以启齿,却不得不明说。
当丈夫言述上席话时,心儿一阵刺疼,伍德兹夫人突然控制不住地捂唇啜泣起来。
老伍德兹先生也皱起了眉头,一时不发一词。室内气氛呈现凝重沉默。
「我尽力了,我试图挽回我们的孩子,试图保护这个家,可是…」伍德兹夫人哽咽道「现在的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一面说,一面悲伤地摇着头。
「劝不回麽?」老伍德兹先生问。
夫人摇摇头,一面以手拭泪。
「你们母子俩一向亲近。」先生面露难sE「他最Ai你。」
「是的,曾经是这样,但是…」夫人仰起脸,神情显有憾意,又垂下头「我做了一件事,让他无法谅解的事,即使他不明言,不表示出来,从他的应对中,我可以清楚感受到。」深呼息一口气。
男人专注望着眼前的Ai妻,并不cHa话。
「我暗地写了信,是一封劝离的信,要求富尔顿先生放弃我们的孩子。是的,我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富尔顿不再捎给班任何消息,像是Si去了般,从班的周遭世界彻底消失。而班的反应,你也见识到了,就不赘言。」交叉十指,叹了口气「原以为日後可以高枕无忧,想不到…」又是摇头喟息,连着一二颗珠泪滑下脸颊,抹了去「再下来的事,就是那通引起我心烦的电话,你也是注意到的,还因之关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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