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蓉蓉的脚踝缓缓褪掉小内K,张显宗不由眯了眯眼。眼前的美景实在是太过赏心悦目,叫人一时间好像连呼x1都忘了。

        床上卧着的娇美少nV,肤白胜雪,纤细娇柔,惹人怜惜,却也同样足以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暴nVe兽yu。

        蓉蓉极白,本是欺霜赛雪的一身玉膏,昏h的台灯映照下不似白日下那般雪白耀眼,却更添了几分如玉般的温润,真正是羊脂美玉一般。偏又滑nEnG腻手,手心轻轻碰触,那雪nEnG肌肤便像是被x1附一般贴附于张显宗的掌心之上,与主人一般,乖巧得让人Ai不释手。那纤腰盈盈不堪一握,柔软得仿佛能摆成任何形状。张显宗的手轻抚而过的时候,真怕自己稍用力点就会折断这小宝贝的柔弱腰肢。再向下,便是纤长而丰腴的两条yuTu1,羞涩地交叠着,勉强遮掩着少nV最宝贵羞涩的秘境。那是连少nV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神秘圣地,如今却要毫无保留地献上给眼前的这个男人,任由亵玩。柔美娇躯还带着少nV青涩,却已然成熟,如树上饱满多汁的蜜桃一般,诱人采撷。然而b起这甜美诱人的nVT更要人命的,却还是少nV闪着羞涩Ai慕光芒的黑亮眼睛。她像是在对他说:无论他怎样对待她,她都是愿意的。她的Ai慕,才是对张显宗而言最致命的cUIq1NG剂。

        张显宗的手贴在蓉蓉的肌肤上,沿着x腰T腿的曲线一路而下,一路Ai抚,一路轻吻,随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少nV交叠的双腿,将少nV腿心的那粉nEnG幽花尽收眼底。

        桃儿一般的jiaOT粉白粉白,腿心的那一朵娇花果然是Sh透了,粉nEnGr0U缝紧紧闭合,却有点滴mIyE从中缓缓渗出,浸染得的细缝上沾满了水光,更显多汁诱人。

        张显宗有些惊讶地微微挑眉,然后轻笑起来:“……我的蓉蓉竟然是白虎呢。”

        说着,以手指温柔分开紧闭的花瓣,露出隐于其中的MIXUe与RoUhe,张显宗手指微曲,指侧Ai怜地刮过粉nEnG可Ai的小珍珠。

        “……呀!”

        蓉蓉娇声惊呼。

        因着常年习武,张显宗的指侧有一层薄茧,坏心的男人便故意地用这层薄茧去刮蹭少nV娇nEnG得不堪碰触的小珍珠。敏感的珍珠哪经得起这般折磨?立时便充了血,颤颤地立了起来,连带着少nV的整个娇躯都跟着为这陌生的感触而颤抖。

        “白虎?蓉蓉是什么白虎吗?”顾不得适应陌生的快感,蓉蓉急急问道:“……会不会很奇怪呀?”

        蓉蓉有些不安。这陌生的词汇让她意识到自己或许是与旁人不一样的。沉浸在Ai情中的少nV,自然是希望呈现在心上人眼前的自己会是完美的。虽是知道不管她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嫌弃她,少nV依旧害怕自己的异常,更害怕他会不喜欢自己的这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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