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宗哥哥,我Ai你……”

        少nV纯净的嗓音回荡着,张显宗猛地睁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哈……哈……哈……”

        一阵阵的心悸让张显宗大口地喘了几口气。下意识地环视四周,周围的环境漆黑,说明着此刻时间正是深夜。张显宗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下身一定是一片狼藉,W浊不堪。

        又来了。又是这样荒唐的梦。从那日他失控地将她按倒在床吻了下去,这个梦就没有过一夜停歇。

        梦见她是常事,在梦里的她身上发泄yUwaNg这种事,虽然说来连自己都觉不齿,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早习以为常了。而且在十三岁那年经历了一番曲折坦然接受了自己对蓉蓉的yUwaNg后,张显宗就也不至于再像那时一般夜夜春梦。直到吻了她的那晚之后,春梦再次夜夜造访,而且变本加厉。

        想想也正常。当年的春梦平息于那时心中暗下的早晚有一天要将她握在手中的决意,那么在明白地知道此生再不会有那一天的此刻,他的yUwaNg中交杂进了绝望愈难抑制,总要有个发泄的渠道。张显宗没那个兴致碰那些乱七八糟的nV人,唯一的渠道便也就只剩下了梦中的她。虽是难以启齿,张显宗心底倒是并没有多排斥这样的春梦。

        所以其实,真正苦恼张显宗的并不是春梦,而是那梦境中带着的微妙真实感。

        梦境之中挑逗过他的yUwaNg的舌尖滑腻得不可思议,握住他的灼热的小手柔软得似绸似水,望着他的眼眸b雪山上的湖泊还净还纯,眼角却含着一丝入骨媚意。就那么一丝的媚意,几乎要生生地b疯了他——她在渴求他,这世上还会有b这对张显宗来说更不可抗拒的迷情药?

        张显宗从来不知道梦境居然能如斯真实。便是从梦境中醒来细细回想,仍难以置信那居然会是梦。梦里的惑人妖JiNg,怎么看怎么想,都正是他的蓉蓉。她的身影自他心底生根发芽十七年,他认错谁都不可能认错她。一切的一切,都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可真的伸出手去,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化作烟云。这样的梦,自那晚以来便夜夜浮现于他的眼前,然而只要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儿便会消散无形。

        春梦哪里会如痕?梦醒时分,他想要她想得浑身都疼,所能做的,却不过是对着床上的一滩狼藉苦笑而已。太过真实的梦境原来并不美好,愈是真实的美好梦境,愈是对b得醒来之后的孑然一身更加折磨。此般折磨,夜夜生受,实在是说不出的苦楚。可在梦里的时候,张显宗却又忍不住地一心只盼着这梦永远都不要醒来才好。

        张显宗此刻是真正后悔了那晚的一时冲动。他知道,这一切的梦境幻景,不过是因为那一晚,他第一次真正地吻了她。不是趁她熟睡时偷到的吻,不是印在额头脸颊上他强迫自己去掉所有yu情味道的“兄妹之吻”,第一次,张显宗实实在在真真正正地吻了清醒状态下的他心上的小姑娘。哪怕那只不过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于他却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yUwaNg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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