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急躁了,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味道就忍不住了。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雏身,被人背地里笑话“不行”亦或是“有断袖之癖”,也无所谓了。他为的就是在打完仗、获封爵位之后,安心地和阿绿一起生活。

        这几年里,他在自己的脑子里已经把阿绿玷W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偷偷m0m0在营帐里自渎,让他觉得又刺激又有负罪感。

        这几年,他全靠着当年的仇恨和阿绿所支撑着,没有阿绿,他也活不下去。

        阿绿周围满是他灼热的气息,她惶恐地想站起来,谁知任礼说道:“阿绿,陪我,求你。”

        阿绿一愣,任礼见机将她紧紧揽入怀里,眉头紧锁,眼神中好似满是悲戚,“阿绿不要讨厌我。”

        阿绿怔了怔,任礼趁着这个空档凑近她的脸。

        他的脸越来越靠近,呼x1越来越急促。阿绿被他带有力量的拥抱所征服,不经意地就失了神,直到最后被任礼狠狠地吻住嘴唇。

        那是他身上的温度,带着热气和焦躁。

        任礼第一次,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毫不复存,暗藏在心底深处的yUwaNg反而一下子破土而出。那些曾经一个个肮脏的念头堆积在脑海里,最后演化为越来越紧b的攻击。

        阿绿被亲吻得神魂颠倒,她预感这样不对,明明之前还在烦恼她和他到底算什么关系,这会儿却一下子被夺了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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