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皇后是继后,X情又是自小在颜家调教好的,自然不会去寻不痛快,对于皇帝隐隐有出家之势也不曾多言语,至于徐贵妃自从十多年前知晓皇帝所做之事,也是寒了心。别说争宠了,便是在这后g0ng之中,她也歇了YAn压群芳的心思,再者,从那以后便再也不曾见g0ng中有新宠,更是叫她心灰意冷,有时候回想起来,她还是怀念从前同其它g0ng妃争宠算计的日子,那样鲜活明媚,倒是b现在的一潭Si水般好多了。
落叶飒飒而下,在g0ng人的搀扶中,缓缓下了凤辇,此时元淑已经封了长公主,叶添也重袭了先祖国公的爵位,大权在握,如今他们也算是位极人臣,可款款步入重华阁,她却还是觉着心中惴惴,这些年来,她也略略劝过几次,可皇兄就是痴迷修道不可自拔,她又能如何呢?
元淑长公主也不晓得这事是好还是不好,跪在神像前进香,面sE如常地瞧着侧座上的皇帝陛下,她刚想行跪拜礼,男人只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元淑,你坐下。”
“是……”
每每来重华阁,她都要陪皇帝坐上小半日,等皇兄的早课做完了,他才会领着她在重华阁走一圈,这才依依不舍地命人送她出g0ng去。
虽然皇帝有了修仙问道的心思,可对于元淑公主却是始终如一。
“如今朝政都是太子在主理,军政上叶添同晋王都能帮扶,朕很欣慰……”在回环曲桥上走了好一会儿,皇帝只淡淡地同元淑长公主说着,又不紧不慢道:“现在朕只放心不下若淑,前些日子叶添来找过朕,说你们觉着镇国公的嫡长孙不错?”
“嗯……梁琮确实不错,可臣妹觉着若淑X子纯净,心思如同孩童一般,人也笨拙……不若给她许个普通人家,臣妹同她父亲也好看顾着……”
“父亲……”皇帝虽然早已不问世事好些年,可听见这刺耳的词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又道:“可国师也同朕说了,若淑乃凤命天nV,须得高嫁方不辜负。”
“那……那便依着皇兄的意思……”看来皇兄也觉着镇国公府更适合若淑,美妇不由在心底幽幽一叹,不过这一二年,她瞧着太子同晋王对若淑也太热心了些,早早许给镇国公府倒也可以叫他们歇了心思,想到这儿,元淑长公主又道:“既然如此,臣妹想带着若淑往封地住些时日,也算是同镇国公世子夫人熟络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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