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了,她抄起框里的网球拍朝着黑皮的脑袋就砸了下去,第二天被叫了家长,那是她第一次被展显罚站,在yAn台站了十分钟。
还有一次,黑皮要喻淮帮他写作业,故意扣押他不让他去吃午饭。展颜本来是不知情的,直到喻淮下午上课的时候捂着肚子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后她拿笔盒砸黑皮,又被叫家长,人生唯二的罚站全都因为那个臭黑皮。
越追溯过去越来气,展颜又是一路跺着脚回学校的。
两人就这么静默地各自吃完了饭,在展颜仰了仰脊背准备收拾垃圾的时候,喻淮眼疾手快抢过了她的餐盒扔进了纸袋里。
她有些懵,眼睛跟着他忙活着擦书桌的手跑,这不是挺有眼力见的?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偏偏长了个嘴?一开口就能把人气得脑溢血。
展颜悄悄翻了个白眼,等他丢完垃圾进去后,塌腰趴在桌子上继续追剧。
见她只给自己留个拒绝交流的背影,喻淮捏了好半天的书包拉链,在瞥到时钟指针逐渐靠近预备铃响起的临界点时,鼓足了勇气弯下脊椎靠近了她些,极小声地问道:“你明天想吃什么?”
展颜动了动脑袋,不过是往外侧转去。
喻淮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可能是着急破冰,伸出指尖戳了戳她肩膀,刚张口想说话,展颜突然地转过脑袋,她顺滑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过他的侧脸,紧接着就感觉到鼻尖擦过了光滑的肌肤,仅一瞬,就像是被轻柔的羽毛T1aN过一般,痒意一下就从接触点蔓延开来,直冲心房。
他一时间愣住了,展颜也没预料到他靠的那么近,下意识捂住了鼻尖,瞳孔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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