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都是他的错,就算他解决了一切,但他也平复不了她受的伤害。

        凌夏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想哭也哭出来眼泪来,她其实没那么脆弱,只是接到左闵的电话,她整个人都破防了。

        左闵说,从她拒绝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这么做了,只是现在才实现。

        凌夏问他为什么,他说,所有人都喜欢自己,为什么凌夏不喜欢,她越是对自己没什么兴趣,越是想征服她。

        就像……一条难以驯服的狗,如果用强y的行动制服不了,那还不如毁掉。

        凌夏不理解,但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他们偏执,疯狂,毁掉一个东西,很轻松,毁掉一个人,更轻松,还能给他们带来刺激的快感。

        “咚咚……”

        叶粟端着饭菜放到一边,敲了敲衣柜,他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觉得自己没资格说这种话。

        但下一秒,他还是开了口,哑着声音道:“姐姐,你吃点东西吧。”

        凌夏没有回他,只是推开衣柜的门,她蜷缩在衣柜的角落,眼眶很红,泪痕在她脸上g掉,她咧出一个很难看的笑,道:“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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