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们松了口气,然而一颗心刚放下去,荣臻便趁她们松懈的时候,一溜烟地挤了进来。

        钟琪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鱼尾婚纱贴着她的肌肤,肩、背、腰的线条纤毫毕现,yAn光从窗外探进,在她身上落下一层洁白的朦胧。

        荣臻心里一动,噗通一声。

        刚巧她回头,眉目含着笑,眼角的疤,像道清浅的笑纹,“不是说不给她们添麻烦?”

        “我说说而已。”荣臻弯下腰,平视钟琪的眼睛,而后一点点地靠过去,亲在她的脸颊上,“媳妇,你今天特别美……”

        所以他一刻不想再等,也不愿意离开,但最后还是被造型师赶了出去。

        补妆的时候,钟琪听见一道童声:“你是新娘子吗?”

        钟琪看向门边,稚nEnG的孩子没走进来,朝她的方向伸出小手,手心托着一个蓝sE的小盒子,“我在教堂门口见到一个哥哥,他让我把这个交给新娘子,我说你自己给嘛,然后他就走了,哎呀大人好麻烦……”

        造型师忍笑把盒子拿来,当着她的面打开。她垂下眼,里面是一颗子弹,冰冷、陈旧,带着抹不掉刮痕。

        有的人注定要离开,有些人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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