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我是韩尚锡。

        Mango,是我,凯。韦隆凯说,原本是要喊我的名字时,不小心脱口而出接了凯的单名。

        呼!你总算接受了这个名字了啊。韩尚锡乐的在电话中说。

        韦隆凯好气又万般无奈的,对於这样的称呼,他真是万万的拿韩尚锡没辄,不管是杨博勳叫

        阿凯也好,或者是NN叫我宝宝也好,他对於每一个人叫他的昵称,他已经不在意,毕竟那样的昵称,只是一个名词。

        韦隆凯告诉韩尚锡今晚我家里发生的事情原由,从头到尾的讲给他听,也告诉韩尚锡说他会去杨博勳家等他,韩尚锡知道了他的处境立场,接受了他的安排,下班後就直接到杨博勳家来接他,韦隆凯报了杨博勳家的地址给韩尚锡,最後他们结束了通话,韦隆凯把话筒挂上。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紧张又害怕,十七岁的年纪的韦隆凯,居然很有胆识的作了这样的安排,对他而言是很大的勇气。家里的气氛真的凝固的够僵y了,他可不想一个好好的跨年夜,变成了一个像囚笼中的鸟儿,寂寞零丁在家过跨年夜。

        韦隆凯换好了衣服,穿上了外套,关了房间的灯和门,往楼下客厅走去,他看见韦清和在沙发上看电视,韦太太正在另一旁帮NN绕着毛线球,NN则在一旁编织着毛线围巾。

        NN、爸妈,杨博勳邀我和几个同学去他们家放鞭Pa0,度过跨年夜。韦隆凯说。

        什麽?放鞭Pa0!那太危险了,不许去。韦太太大叫,眼睛瞪的很大,不同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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