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你上报有三万兵马战死沙场,但是其实死的仅有一万兵马。故而余下的两万兵马去了何处……”

        “还有,这几年,你的心腹河阳频繁出现在西南一带,用商人的身份带走了许多青壮年,后来这些人犹如人间蒸发,又去了何处……”

        “还有,前年,你暗中约见同洲的富商,第二日,就有大批的铁运出……”

        “……”

        魏箫每说一件事,气氛就冷了一下。

        别说是公思业现在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就连元德音也忍不住心惊起来。

        若是魏箫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公思业就有私自招兵买马,私铸兵器的嫌疑。

        这些所为,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有起兵造反的嫌疑,都是死罪啊。

        她原本以为公思业的野心体现在站队上,他最多在朝廷上动脑筋……

        却不曾想,他的野心更可怕。

        “你调查本王?”公思业咬牙质魏箫。

        魏箫也不生气,他反而悠悠地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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