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么样呢,他之前就表示过,最怕这种意外的麻烦了。
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最先出现反应的竟然是脑袋,有些昏沉,又担心手上的输Ye针头脱落,戴戴不太敢真的睡过去。但是真的好累啊,在知晓自己有身孕到准备打胎做检查的这几天时间里,她没有一天睡得好,就算入眠了,也被各种各样的噩梦惊醒。
对不起啊,宝宝…如果可以,请找到更好的妈妈吧。戴戴将手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这几天晚上的确是有感觉腹部里的韧带在牵拉,她一度犹豫和不忍。
理智让戴戴做了当下的选择,服药史和疫苗注S期限内的原因,她觉得不可以拿小生命冒险…鼻子一酸,泪朦胧了视线,糟了,要绷不住了。
麦家伟身上还带着在工地上蹭到的白灰,也顾不上擦。进医院后半跑着问路,好不容易找到药流观察室,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戴戴的身影。
她的电话一直关机。他以为自己来迟了。
因为一GU不同于室内的气息涌至,观察室里两三对等候者都停下彼此的交流抬头看着这位逆着光的不速之客。
麦家伟喘着气又看了看,总算在最角落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在颤抖。
麦家伟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双巨手攥着,也在颤,在疼,他连喘气都不敢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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