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也只是猜测,想要解决还要更多。”舒泽话音刚落,门外的人便推门而入。
正是丹赤子一行人。只见他面露喜sE,招呼着人坐下后便径直找了个柱子靠着,休息片刻便开始说道:“我们去镇上打听消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听到祝府二字便开始装糊涂。最后也是在城隍庙口处,有一个乞丐说了一些。”
“说了什么?”舒泽紧忙问道。
丹赤子无奈地说道:“这祝府郎君当真是个混账。”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小声嘀咕几句继续说道:“为祸乡野,欺男霸nV。这祝府当家人是个厚道人,老年得子,故而夫妻二人格外疼惜这儿子,可这也将这儿子养成了个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X子。一年前祝郎君相中了一nV,是李庄一户张姓人家的独生nV,要人家把nV儿许他做妾。起初这家人婉言回绝,可后来这祝郎君强取豪夺,又伙同这张家nV的舅母牵线,说是聘为妻,实则纳为妾。这张家nV心中早有意中人,这祝郎君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件事,找了几个走狗寻了个由头把这张家nV的意中人给打Si了。”说到这里,丹赤子不由叹惋。“这张家nV心中自是不甘,可又畏惧这祝家的势力,只好忍泪肚中吞。哪晓得在成婚当天,张家房子着了火,张家二老皆Si在火中。按理来说,张家nV当守孝三年。可这祝郎君着实跋扈,着人将张家nV绑上花轿。待众人松懈之际,这张家nV便寻机挣脱桎梏,一头撞Si在花烛台前,一命呜呼。”
“那……后来呢?”江棠听到这里,红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祝家人……”
“大抵是觉得晦气,着人将其草席裹身,匆匆了事。”
“这倒和我们今日在寺庙里听到的相差无二。”
“寺庙?”丹赤子问道:“你们今天不是去的是祝家的祖坟吗?”
舒泽端起桌上的茶润了润嗓道:“没什么发现,不过是听到了梵钟声,所以就往山中去探寻一番。结果发现了一座庙,和庙中的僧人聊到了一些事。和你说的相差无二。起初我还没弄明白,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祝郎君这件事和这Si去的张嫣脱不了g系。”
早上东方未明在花园中见这队人马兵分两路出门,心中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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