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长针眼,徐梦欣笑她是不是看了什麽不该看的,她则反击说到底是谁平常都在看偶像明星腹肌照,有一次还真的看到鼻血流出来。梦欣也只是象徵X地摆了个生气的表情,过几天她们还是好好的。
一年多下来,相叶逐渐习惯了徐梦欣讲话有时不太过脑子,虽然偶尔玩笑开大了她心里也会不太舒服。但她觉得以自己的个X要再找朋友太难,也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因此很少直接表现出不高兴,大多是用朋友间互损的语气打哈哈过去。
徐梦欣有个小癖好,会把班上的同学配对然後写在纸上,有一次她故意把相叶配给班上一个不太合群的男生。那个男生个X有些古怪,不擅长与人相处,所以班上没人想和他亲近。
「你们两个个X挺像的,都有点怪。都说个X合拍最重要嘛。」徐梦欣边在纸上写字边咯咯笑。
相叶将一些长期没用到的课本塞进教室後方的置物柜。「我不喜欢你开这种玩笑。别说了。」
「你真无聊。」
相叶转头看她,放重了语气。「你才无聊。把它擦掉,我不想看到。」
她看着梦欣把两个名字间的红线擦掉了才转过身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有注意到梦欣在背後「啧」了她一声。
高二下最後一次段考前一天放学,梦欣忽然说:「这次考试你输我一次吧。」
「什麽?」
「之前都是你赢过我。你输我一次,我想T验一下那种感觉。」梦欣的声音似山中云雾,有点飘渺。「那种把所有人都按在地上打的感觉。」
「哪有这麽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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