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腰间一麻,小腹用力地cH0U动两下,一大GU的ShYe便直接泄在了谢姝的嘴里。

        ga0cHa0时我紧紧地摁着谢姝的头,发抖痉挛的小腹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往前顶着。

        “咽下去。”我对着谢姝道。

        谢姝呜咽了两声,本能地想要退开,可因为后脑勺被我SiSi地摁住,遂只能将我泄出的一大泡SaO水喝了下去。

        当我整个身T渐渐地平复下来,我才拉开了谢姝。

        谢姝被我拉着头发本能地往后仰,然后开始咳嗽。

        我觉得身心舒坦了不少,遂轻轻地拍了拍谢姝那张沾满了我TYe的脸:“做得不错。”

        谢姝跪在床上,满脸的绝望。

        而我只是笑笑便直接下了床,蹲下身探了探那alpha的鼻息,发觉还有微弱的呼x1之后便吩咐谢姝将她赶紧扔出去。

        “怎么就没Si掉呢。”我嘟囔了几句,随后慢慢地上了二楼。

        本以为alpha的易感期不会跟omega的发情期一样时时刻刻都需要xa的安抚,我上了楼之后直接洗了个澡,随后继续将后颈上贴上一块抑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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