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缺少过,所以也很少有这样急迫的想要得到某物的情绪。沈岫云离他稍远一点的时候,明明不久前她还在他的怀里咬着他的手臂,那时候他却觉得她要不告而别。
他伸手从她手里接过药瓶,是暖的,一双凤眸忍不住闪动,最后又归于平静。
“我好像没什么大碍,还是晚些再用吧。”
他把药瓶收在里衣,带着私心的把它放在靠近心口的位置,就好像那样就可以保存上面的余温似的。
他其实很想问她刚刚在想什么,揣着这点温度一下子让他安心了许多,他把那些话又吞了下去。
然后就是安静的赶路,虽然撒了影草粉,但瞒不过野兽的眼睛,怕赶上兽cHa0的余波,他们都走的Y暗狭僻处,尽量不留下足迹。
两人都已经辟谷,对饮食没什么需求,脚程也快,常人需要三个时辰的路,短短一个时辰就到了。
他们沿着溪流走了几十步,陡坡之后是清澈的水流、激越的水声和老人所说的古银杏树。
山中的树大多葱郁,绿的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不是修仙人的眼力,难免会绕着同一棵树打转。
而这棵银杏却仿佛活在秋日中,树g粗而雄壮,约莫需要十人才能合抱,满树的金h从远处看也极为宏伟壮观,扇形的落叶轻荡着落下,铺成一地金h的地毯。
走到树下,连脚下的触感都是不同的松软,少了几分泥土的Sh润,浸润了古树特有的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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