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周翎急得不行,他真是不想再见每日朝会那张黑阎王的脸面,又修书一封,言辞恳切道了歉,没有细细明察就下了判决,他已被罚了几月俸禄,望他谅解。
当日谢榕回复,明日上朝,周翎这才松了神经,心安理得的请病假了。
肃杀的冬意来袭,谢榕最怕冷,冬季官服里头裹了两层棉衣,远远看就是一臃肿的小球。
她个子不算矮,混在众多官员中,面皮白皙,鼻尖粉红,唇若朱丹,走路慢吞吞的。
膝上多裹了两层绒绵,跪地听训那叫一个痛快,起身就颇为艰难了,站在她身边的通政院参议刘崇林拉了他一把,调侃:“谢大人,这是裹了多少层?”
谢榕伸出两指,而后又多伸一指,“两层,加上官服,三层。”
刘崇林嘻嘻偷笑,“我带了两菜馍,吃吗?”
“来点。”谢榕倒不客气,看见他怀里的油纸包,撕了半块藏袖子里,缩头吃着。
“瞧,这两人有私货。”
“难道你没藏个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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