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榕觉得朱荀很烦,按着定下的日子宣她或者直接来大理寺捉她。

        她半路去别的衙门办事也能被截。

        此次会试破天荒的考了律法策论,试卷更新也代表了新朝变革,圣上重法度,恐怕不日就有新法问世了。

        姜逢春的案子已成定局,功臣之家的惩罚很是惨烈,连根拔起后折了平定侯半辈子的心血,太上皇给了T恤,留姜逢春全尸,姜家撤去侯位,贬为庶民,举家流放。

        谢榕最近在整理案卷,讨论新法,耗了大半时间在架库阁,朱荀很清楚,轻轻推开阁门,缓步朝里走去。

        站在窗边的人根本没发现有人到来,外面清空万里,疏朗开阔,专注的眉目间俊俏明亮,黑白分明的双目灿灿生辉。

        朱荀关上了门,站在门口盯了她许久,定格在樱粉的唇瓣上。

        “看这么认真,都不理我?”

        谢榕放下案卷,无奈的缓了口气,“我很忙。”

        朱荀不管,最近格外黏她,上前几步拥着她肩到怀,“反正最后都是给朕看的,迟点有什么关系?”

        谢榕松了力,回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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