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要出去一趟,守好这里,姨娘来了,也不许让她知情。”
“是,少爷。”
魏岩最近忙翻了,谢榕生病,同为寺丞,自然事情大多都交给了他做。
晚间他还在大理寺衙门内点灯熬夜看案状,起身倒茶的功夫,冷不丁就被人拍了后背一下。
他回头,瞪大了眸子,捂着x口作害怕状,“你吓我一大跳!”
“年前不处决辛王倒是情有可愿,可秋山为什么还在营业?”谢榕坐在了魏岩的位子上,烛火一下子窜的老高,而后又飘忽的安静下来。
魏岩收好案状,声音变低,“没有白吃的饭,吃了碰了就得掏钱,暴利呀!”
“贪得无厌。”谢榕不耐的叨了一句,往后仰坐端看厢房横梁。
“你要解救他们于水火,这个容易,你要彻底断了这个行业,不容易,有一就有二。”
“这个辛王不行了,还有下个辛王。”魏岩实话实说,嘲弄讽笑,“你我为人臣子,替君分忧即可,若存了解救天下之意,那可难办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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