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谢榕,脑子里只有这一个需求,多余的他想不起来,也不想去做。

        朱荀从锁着的盒子里很宝贝的找出来她上次呈递的密折,翻开看,从她落笔的深浅窥探她内心的想法。

        没有迟疑,没有涂改,从来都行云流水,绝不走回头路。

        写起这糙俗YAn文来,笔迹也是工工整整,很有禁yu内SaO的感觉。

        朱荀养起来的爪牙开始护佑帝王座,并不缺谢榕这一个。

        让她去做,是为了提拔官职,一步一步在自己的助力下站到他脚边,臣服于权势,甚至享受权势。

        他玩弄权术就是为了男人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也在不知不觉被他加在谢榕的身上。

        冯容匆匆来报,“陛下,礼部侍郎谢永川觐见。”

        朱荀一愣,“今日春闱开考,礼部的人该忙翻了天,可有不寻常之事?”

        冯容恭谨,“谢大人很是着急的样子。”

        朱荀道,“让他进来吧。”

        谢永川带着那一份程仁身上搜来的诉状禀报陛下,言语之间颇有邀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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