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平定侯府遭难,我家兄遇人不淑,才遭逢大难,实在冤枉,是有人陷害他,他绝不可能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姜玉屏很笃定,“我父我兄皆是正直勇猛,一心为国。”

        谢榕内心腹诽,关入大狱的都说自己冤枉,哪里有那么多冤枉。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说,谢榕轻声道,“这案子归刑部管辖,大理寺无法cHa手,郡主您是找错人了。”

        姜玉屏叹息一声,谢榕看起来文质彬彬,其实很不好打交道,看来外面的传言不假。

        他得确刚正不阿,可混迹官场,升迁之快,哪里能清洁自身呢。

        三法司互通,只要打通其中一所,其他自然容易了。

        她不信谢榕无懈可击。

        一般的行贿,在谢榕这里行不通,姜玉屏放软了态度,扶着壶盖给两人倒茶,“喝杯茶总可以吧?你我好歹一面之缘,此事不成,我们可以当朋友。”

        谢榕很给面子端坐一旁,接过她递过的茶,一饮而尽,“恭敬不如从命,那便多谢郡主了。”

        姜玉屏眨眼看着清俊喉结滚动,轻笑,“谢大人,你家给你议亲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