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不由自主地向往外收,只合到一半,又会往外压,脚趾始终处于紧紧蜷曲的状态。
她努力的很明显。
明显到,秦知甚至都可以听到那句,会被Ron温声道出的那句,“乖孩子。”
但怎么还没等到。
酸涩的胀起一GUGU地往上涌,整块小腹都像泡在一池酸软的化骨水中,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涌,连带着腿经和手臂都开始发酸,她维持这个姿势的时间实在是有点久了。
秦知唯一的时间观念来源就是身T的反应,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举不起手,但Ron没有出声,她也不敢扯得太低,b刚刚更低,势必会被发现。
她有种,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开始不敢大胆一点偷懒更过的感觉。
但她只敢想,关于这些,她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顾承淮的眉间微微拧着,他被秦知的小动作逗得发笑,却又同时被她装出来的这些反应撩得难以自控。
于是乎,顾承淮闭了闭眼,给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让自己彻底冷静。
两分钟过去了,nV孩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却快要坚持不住了。
坚持的理由,不外乎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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