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淮确认秦知真的不知道后,也没立刻让她把手移开。

        再怎么说,她不知道,放任她去探索,也没什么错。

        看她后知后觉的感知到危险,他也在庆幸,庆幸她只是隔着K子碰了,腰带的锁扣还紧紧的系在腰上,没有解开,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手掌移开了,又靠了回来,像是在试探,“可是,您不是……”,秦知满满是对问题的不解,没有太多意识到自己的探究过程是有什么问题,会不会引发恐怖的连锁反应,“不举…不太行…吗…”

        秦知还想把那有些伤人的用词给吞回去,换一个委婉的说辞。

        一点也没觉得,这顾左右而言他,一举一动还透着小心翼翼的姿态,对男人的自尊心意味着什么。

        顾承淮的目光一下深了起来,有些话确实刺耳,但他听过更难听得话,这种不轻不重的说辞,并不算什么。

        只是一连两次,同一个词,都被人用到了他的身上,偶然的次数多了,就令人不由得多想,这种偶然是怎么发源的,并且频繁的出现,再用作偶然,好像不够确切。

        而这话从秦知的嘴里脱出,就更不得不让人多想,她认为他不行?

        这个认知,是从一开始就出现,还是他给她的初印象太差,让她通过今天的一切,得出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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