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淮记下了这点。
既然如此,顾承淮不再继续用这种方法的去磋磨她,不再迟迟不进入正题。
他换了种直截了当的方式,点名要题。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像你坦诚一件事。和你猜的一样,我没有接过私奴,你甚至可以把我当成第一次。”
“经验匮乏,很多时候我做的也并不会很好,所以我需要道歉,只能在你的身上磨合,不能给你完美的T验,希望你见怪。”
怎么会……秦知怎么会因此怪他,甚至心底还生出雀跃。
秦知愕然,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就听顾承淮继续开口说:“给我一个称呼,我们之间的专属称呼,你希望我喊你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总是从交换姓名开始,有了互相的称呼,再发展关系,延伸出更亲密的专属昵称。
他们之间却本末倒置了。
秦知被兴奋冲昏头,下意识将自己的名字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却又后悔,“知…芝…知识…芝士的芝,先生。”
秦知没有小名,从有记忆起,父母只会将她的名字原原本本的喊出来,“秦知”,b起nV儿,她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更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自然不会有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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