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既一眼就看出来了,觉得她发丝略乱,小鹿眼圆睁,懵懵的,笑了一下,回身劝那几位,“行了,你们太吵了,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就行了。”

        “哟,你小子,司马昭之心了哈。”学长啧啧道。

        学姐拍了他一下,“行了,走吧,人家刚醒,安静点好。”

        一阵窸窣的响,几个人往外走,“走了啊绵绵,注意身T。”

        “好。”陈绵绵坐起来,用没挂水的那只手挥了挥,温顺地说了再见。

        池既拆了粥盒,白粥,加了点糖,煮得软糯,递了勺子过来,“怎么不吃早饭?低血糖这毛病都有了。”

        陈绵绵还是不想喝,摇了摇头,“起太晚,没顾上。”

        “拿着。”池既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上,抬眼看了眼满满几袋药Ye,“你这起码得输到晚上。”

        粥还温热,隔着塑料底熨在手心,陈绵绵拗不过,只好小口小口喝起来。池既就在旁边看她,片刻后,接着上一个话题问道。

        “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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