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撩开帘幔,见温芸坐在案前摆弄着那块碎玉,许是在想什么事情出神,少有这样她进屋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温芸是被那阵熟悉的苦涩药味叫回了神,忙往里挪了挪,皱着眉道:“怎么还煎了药,似是不知我怕苦了这些东西。”

        细嗅一阵,还沾着新的泥土气。温芸又补:“还惹着寒气。”

        知夏把药撂在了老远西番莲折枝的月牙桌上才作罢。

        “小娘再三叮嘱的,说奴婢不盯着姑娘喝药,到时候就寻了个由头发卖了奴婢,发卖得远远的,怕与姑娘再无相见日了。”

        温芸想是被她这话逗笑,“左右说你机灵,你身契早随了我,逃学究的课都常有的,小娘能唬住你什么,借由头逞东家似的要管我。”

        知夏才道:“难得哄姑娘笑一回。”

        “你若要我高兴,药快拿走。左右多喝一顿少喝一顿是没差的。”

        她这病根原是打小就落下的,当时她爹还是在老家当官的时候,那么点个芝麻官,宅院里头也毫不安生的。后来身T好了些就当补药喝着,若缺了药材便是半月一次也是有的。

        知夏换了话茬,“那姑娘这几日总对着这块玉发呆,是那晚发生什么?”

        温芸稍稍要忘了这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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