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点点头,“来处与归途,总是惦念的。”

        她忽而想到什么,转头看了看萧寒山。

        温芸记得,爹爹说,萧寒山是科举走的仕途,然英雄出处于何,鲜有人知。

        萧寒山却并未有所反应。

        没意思。

        她原想引个话茬,却真好像是她想出门,他单纯陪着罢了。

        她便也未开口,盯着酒,忽是站着起来,想往外探去。

        发丝刚探出去半截,那黑衣人便如石柱子般站在那儿,皱着眉看着温芸。

        温芸瞅了瞅,他那满怀着心事的眼神她真是看不得。仿佛她g点什么事是要害了他们萧府萧大人似的。说白了是没把她当成他们自个儿人。

        他们萧大人要温家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她再怎么说也是应皇旨嫁进来的。

        温芸便学了萧寒山那副冷脸时的样子,指了指黑衣人鞋底,“你,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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