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琬玥抿酒的动作一顿,盯着温芸看了几眼,也便笑笑:“你是被你爹爹小娘宠坏的X子,你小娘又和你嫡母素来不对付,你竟也愿意为你嫡姐去鬼门关里走一遭。”

        “不过,怎么狱内说抓就抓呢,事出有因,凡事,总得有个由头吧。”

        她的眉心微顿,实则是侧面打探了几回,却并不得实情,若是小事,也算得稀奇,哪有口风那么紧的时候。

        温芸放下了酒,压低了声音,“明明,不是姐姐更了解那位吗,怎么倒来问我。”

        “萧太师啊,不怕你笑,我是贪玩,被他严厉训斥过的。哪怕是陛下,单被问书也是多惧怕的。但你问问,朝堂上下,哪有不怕他的。所以你跪于侧门,他甚至没罚你,这想来不蹊跷吗。”

        总也不能是真看上了。

        “你自个儿也是,不多留心留心?只怕被谁合起手来卖了也只能哭的。”

        倒是她的不是。

        温芸听到这,话无法引深下去,只得用眼泛了些泪,“那便和姐姐说实话吧,大概就是为着嫡姐的事。”

        她说着,便要起身行礼,“姐姐是为数不多知晓此事内幕的,此事若传出,我家是名声没了,脸面也无了,外人只当是冤假错案,也便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