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你也真想得出,这时候请我到这儿喝酒。”
萧寒山面无表情地坐在另一边,“你也挺厉害,在夜里自己下棋。”
“伤着了么,你养的那么多暗影卫呢?”
萧寒山默不作声地看了眼他的棋盘,透着点自然月光,接下了黑子,道:“我若想伤,自然就伤。”
隐言是,若不想,谁又能动。
那人笑了:“你怎么又想着要同温家结亲了,这不本只是做个样子,挡挡那些人的疯狂。”
萧寒山睨了他一眼,“棋子只能走一步,那就是废棋。”
沉默地下了几回,那人再看,白子已被黑子围城。
那人把棋散在棋盅,拍了拍手,笑叹:“输了。”
“那我几时把伯父伯母接去老家,今晚?”
温芸听闻这骇事,正琢磨,随手拨了颗核桃,碾着碎壳出神,忽而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猛地抬头,与萧寒山的目光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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