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经让他想起,许多年前,在逃亡的路上,他们年纪不过刚懂人情世故,稚子却非童言。萧寒山说,只有武器能自保。

        楚轻舟答,他若为剑,他便为枪,T0Ng进这个迂腐王朝的腐溃处,才叫畅快。

        帝王之术,是猜忌,是制衡,是谋略,却未有一笔为苍生而书,为江山社稷而声。

        只不过……太皇太后与太后的算盘,恰好歪打正着,温芸不是任由他们摆布的棋子,见萧寒山与温芸感情亦笃,楚轻舟甚有些欣慰。

        “温家那笔,你大概还是不追究了。”

        “温芸是无辜,温嵩却难辞其咎。可对温芸来说,那也是她的父亲。”

        萧寒山的眉心微蹙,“你在说什么?”

        “怎么,你没打算等事成后,把日子继续过下去?要论心,我猜温姑娘在你府中先前的日子也得满心顾虑,虽说父债未必要子偿,但这笔账怎么算也不会是泾渭分明的。”

        “是我,要还她。”

        萧寒山听着楚轻舟的苦口婆心,等他讲完,才慢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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