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芙跌坐,不可置信地指着常膳:“常膳,你……你是他的人?”

        常膳平静地道:“娘娘,奴才不是谁的人。奴才是天下人的仆,而非你做恶事的狗。”

        张芙笑得放肆:“呵,做恶事的狗?他萧寒山蛰伏朝堂这么些年,机关算尽,只做Y谋之事,难道算不上小人?”

        “先是给我一丝挽救桓王与琬玥的希望,叫我狠心下手罚了那么多曾经的旧党忠臣,到头来,原来是要要了我们所有人的X命。”

        “好一手调虎离山,好一手螳螂捕蝉,h雀在后,好啊,萧寒山!”

        常膳g起了笑意:“娘娘,旧党忠臣?哪一个不是吃着平民的血,忠良的骨头?自相残杀,不是你教的他们吗?”

        “你闭嘴!”

        张芙指着萧寒山,恶狠狠道:“你,你究竟是谁!”

        “肖鹏举的幼子。”

        张芙看萧寒山唇齿张合,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的兄长,还有你……我是派亲信刺杀,还与我禀报的!”

        “所以说,娘娘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觉得此命不该绝么?”

        火星子在空中四撒乱舞,萧寒山的脸被火光照得通红,眼神却有着决绝的果断。他缓缓拉起弓,箭矢朝着张芙的心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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