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温芸叉着腰,喘着粗气问。

        萧寒山笑了笑:“同归于尽,或许。”

        “疯子。”

        萧寒山继续含着笑:“令眠,你发现得有点晚。”

        “为什么要同归于尽?和坏人一起Si,那么有成就感?”

        “提他们的首下h泉,也算完了我父兄的遗愿。”

        温芸盯着他:“那我呢?”

        想到这几日发生的种种,温芸有些哽咽。楚轻舟同她在路上讲了很多,他们的从前,娶她以后萧寒山的想法。

        她有所动容,更多的是害怕。他或许就想引导她误会,好气得一走了之,成全他的想法。

        她看清了自己的心,他没有,怎么办。他对万事都无b笃定自信,除了感情。感情似乎是只认了Si理。

        “夫君,我挺想打你一巴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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