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跳着往上够了够,那穗缨也便往上飘了飘。

        温芸放弃,努了努嘴,夹着点委屈:“还给我。”

        “这玉佩,很重要么?”萧寒山只拎着佩带,把玉佩抬着瞧了瞧。

        于他不过是要稍抬眼的高度。

        是啊,当然重要,当初又不知拜谁的福碎了一次。

        温芸心里嚷嚷。

        表面却一片耐心的样子,只把笑展得更大了些,语气却学着他的不善,“自然重要,这是位娘子赠的,只留了这个物件给令眠,心紧得很,令眠补了好几个夜才补好的。”

        话里还格外加重了“好几个夜”。

        原以为还要向他再求求情,谁知萧寒山的掌牵住她的左手,把玉佩轻拍进了她的掌心。

        “既是重要,那便珍重。”

        “身子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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