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同X恋是很痛的喔,小孩子不可以学喔。
有一瞬间苏芳觉得後悔,她应该要接受引导离开这里的,因为她完完全全知道最後会发生什麽事情。
苏萤被打得脑震荡、翻白眼近乎昏厥,在场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救他,大家竟然就这麽接受教主的说法,说他是要将苏萤的生魂打出身T才不得已这麽做的,被打的人苟延残喘,大家却对打人的人歌功颂德。
如同苏萤所说的,苏芳实际上并没有参与过这段过程,她对苏萤的伤害已经造成,但她仍靠过去对苏萤说话,「对不起,你一定很痛苦。」
对不起,竟然是在梦中对他说的。
如果那时她能再快一点察觉的话,苏萤不会离开的。
苏萤因暴力JiNg神涣散,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我是男生,我可以的,我要保护你和大姊…,虽然,我很快就走了。」说完的同时,苏萤昏Si了过去。
之後的画面苏芳是记得的,但是身T有个本能告诉她,她此後得忘记这一切、将这一切锁进那个贴满火野丽贴纸的衣橱里,必须得这麽做,她才可以正常生活。
她告诉自己有千次百次,必须忘记这个画面她才可以正常地走下去,她不能想起来!不,她不能再过着烂人的日子。
画面越来越清晰,苏芳知道这些画面都是真的所以才会这麽清楚。
苏芳拿着连行李都还没来得及装进去的空包,一路在山间小路狂奔,昏暗的小路路灯令灵修地点的山顶显得像是试胆场所一样,而苏芳便是那个从试胆大会中脱逃的懦弱nV孩。
跑着跑着,後头响起了熟悉的引擎声,是早先载她上山的陈阿姨的车子,那辆近二十年的日产车噪音极大,苏芳一听便知道是她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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