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他便眼中的异样给很好地掩饰了起来,故作不耐烦地以手指轻敲着大腿。
「既然演完了,差不多可以起来了吧?」
「……你……」
对於少年的冷血无情,帕斯特愤恨地瞪了看戏的那人一眼,他虚弱地又喘了几口气,吐不出半句完好的话来。
他吃力地将视线挪往老板所在的卧房,至今仍是一片昏暗,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彷佛方才至今所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出用来的逗笑访客可笑戏码。
……而他……就是这出戏的主角……
……多麽令人可悲又可笑的小丑……
「我怎样?」
少年嗤笑了声,他俯视了眼仍趴在地上的帕斯特,环起了手,微歪了一下头,脸上浮现了一抹欠扁的挑衅浅笑。
「……你……这……家伙……」
帕斯特怒瞪对方,少年仍无动於衷,笑得开心极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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