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你为什么戴着手套?”
骆潇指着远处没拆封的外卖:“外卖汤洒了,我有点洁癖,正准备拆开端出来。”
她把手套摘下来,自证清白地晃了晃给他看。
男人神sE松懈下来,只两秒钟,眼神又倏地变了。
视线越过yu盖弥彰的bAng球帽,停在她的下巴和微弯的唇。
声音也好似染上温度:“姐姐?”
骆潇终于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他。
五官立T,身姿挺拔,长得很周正。虽然耳后头发留得有些长,已经快扫到肩颈,仍然觉得有种稳重严肃的气质。
但她对他并无印象。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你谁?”
骆潇真有一个弟弟,同母异父,b她小十九岁。但那小孩从没叫过她姐姐,因为在他学会走步说话之前,骆潇就离开了家,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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