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浔下意识就想否认。
一份私自保留十几年还依然炽烈的喜欢,谁会相信它是认真的?就连方霆和杨亦卿这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在刚听说他的单恋经历后给出的评价也是“病态扭曲”和“莫名其妙”。他们并不亲密,甚至并不熟悉,他不该表现得太直白的。
见他犹豫,骆潇后撤了一段距离,先一步开口。
“之前你下车送那个到步行街的朋友,另一个当导演的突然诈尸,告诉我的。”
靳浔的视线垂下去,闭口无言,而沉默有时恰恰是一种回答。
“走,”骆潇神态如常,推了他一把,“喝酒去。”
房子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电梯门打开,骆潇轻轻惊呼一声。
“你家好大。”
“嗯。”
靳浔引她坐上沙发,她又滑坐到地毯上。
“茶几太矮了,这样喝酒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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