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玄瑞辰此时在因为她的疼痛而哭得满脸泪痕,她只觉得心底浮上了一GU像是酿了许多年的酸楚。

        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它像是孤身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回到了家门,终于寻到了可以尽情宣泄苦楚的人,它在她的内心深处悄悄哭喊:“我好疼啊!”

        那刚才明明已经渐渐消退掉的疼痛,此刻忽然变得清晰剧烈起来,似乎也在响应那个声音。

        难道真的是伤口更疼了吗?她甚至感觉眼睛有些热热的Sh润,她只能咬起唇瓣来抵挡这如山崩海啸般来势汹汹的情绪。

        见她紧咬着唇瓣,甚至都快咬出了牙印,玄瑞辰不假思索地伸出了手,快速又轻柔地拯救了她的唇瓣,将自己的手指伸到她唇边,满脸心疼地说:“皇姐疼就咬我吧,不要咬自己。”

        一旁见蝉雨包扎完毕,上前帮忙给玄扶桑整理衣服的烟雨皱了皱眉,却没再说什么。

        他这一举动落在玄扶桑眼中,只觉得可Ai又好笑,也让她得以从刚才突如其来的的情绪中分心cH0U身。

        平复了下呼x1,她用调侃的语气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不要,我嫌脏。”

        “皇姐……”他语气又忧又急,拖长了音唤她,随后又要迅速开口道:“那我去洗。”

        玄扶桑只轻轻拉了下他的手,玄瑞辰立刻就本能地顺从了她的意思,留了下来。

        他的大脑还没回到以往冷静的状态,就听她无奈笑道:“玩笑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