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扶桑听了此话,心下了然他的心思。

        这些年,她不是没试着让玄瑞辰学会友善待人。她曾经以为自己引导地不错,可后来她却渐渐察觉,他只是在她面前表现得听话罢了。

        仔细想想,玄瑞辰自小养在东g0ng里,长在皇权下,无论是他所学的为君之道,御下之术,古今典籍,还是他身边的太傅,g0ng侍等人的一言一行,都无不在潜移默化地向他传达一个认知——整个皇城的生Si都要仰他鼻息,整个江山的命运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更别提那些从小遵守的礼法了,根本就是在给他不断地灌输上下尊卑的观念。

        而且玄扶桑还发现,就算玄瑞辰真的养成了待人友善亲和的习惯,也绝对不会完全如她所期望的那般。

        因为在他眼中,有些人,永远都只是棋子,是物件,是工具,根本就不算是人。

        可她还是不想放弃引导,他明明还小,三观应该还未定型。“人命可贵,能救则救,举手之劳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眼见玄瑞辰眼中隐隐升起了不认同之意,她只得又依照他的观念换了个说法。

        “何况,用多余的东西换取更多人活下来,不仅还能收买人心,还能提高我们生存的可能X。事前预防总好过事后疗伤,不是吗?”

        玄瑞辰心想确实如此,没办法再说什么,他只能点点头,低眸应了,“嗯。”

        随后,玄扶桑马上就示意立在屋子里的二人去做各自的事。

        烟雨蝉雨刚出去,小安子立刻就捧了书进来。想来她疗伤时小安子就吩咐人去拿了书来,可见的确是个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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