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卫戎变得越来越冷的语气,玄扶桑心中渐渐燃起一团火。

        她神情不变,慢悠悠站起身,一边眸中含笑,一边随意踱步至他面前。

        “忠者未必贤,贤者未必能,能者未必忠。满朝文武根本没有几个完全称心之人,更别说万千诱惑围绕身侧,哪个能保证一成不变?”

        “用袁衍,不过是现有局势下的权衡之策而已。”

        “他能谋善断,胆大心细,朝堂之中长袖善舞,仕途之上野心勃勃。”

        玄扶桑语气中含着几分欣赏。

        “当初袁衍所为并没有噬主之实,只是位卑言轻时想着暗地里多方布局,以求安稳罢了。”

        “对于大玄来说,他活着,远比死了更有用。”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日后若我与辰儿交恶,有罪证在手,他在辰儿阵营中也不得不为我谋划。”

        “这样做不会太冒险了吗?”卫戎的声音里泄露了内心的担忧。

        “我会驾驭好他的。”她淡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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