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瞧,也不像在谈正事的样子。
他正看得心里不舒服,忽然,玄扶桑察觉什么,看了过来。
卫戎下意识就把帘子飞速扯了下来,挡住了她看过来的目光。
动作之迅速,甚至惊到了钱放。
“殿下?”
卫戎心跳有一瞬加速,脑子里只剩了四个字——做贼心虚。
“你很闲吗?怎么这时候到我这来?”云岑好奇地瞧了眼来客,趴在床上恹恹发问。
“我特地好心来提醒你,给二叔的信尽早写出来送过去。”
云秩不客气地懒散入座,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别的话题。
“再拖下去,撞上叁天后的暴雨,那就更要耽误许多时日了,到时二叔一定会生气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呼吸有丝不稳,指尖也在轻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