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岑?”可能是药力又起来了,少年眸光慢慢变得有些朦胧,玄扶桑轻轻拍了拍云岑的脸,“困了吗?”

        云岑顺势捉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三年来魂牵梦萦的水月香此刻就在身畔,冷郁清幽里藏着一丝甜。

        他阖上眼,暗暗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望进那一双像是能包容一切的温柔双眸,他忽然就咽下了之前本来想说的“我不疼”。

        在他认知里,受一点伤就呼疼喊痛的话,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可当玄扶桑真切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云岑的认知就动摇了。

        玄扶桑只见云岑神色闪过一丝犹豫,面上似是有些难为情,“阿桑,我,我知道疼的。”

        “很疼。”确认玄扶桑眼中没有流露出失望,云岑的语气不再小心翼翼,恢复如常。

        他笑了笑,缓缓道:“尤其是那晚。”

        “要不是我疼昏过去了,说不定就能等到你来见我了。”

        按理来说,处罚云岑该用惩治朝臣的方式来施刑。但那晚,用在云岑身上的刑具,却是宫中用来拷打细作罪犯的,一直泡在专门调制的药液里,能让人疼到生不如死,还能拖缓伤势见好。

        “阿桑,我想自己陪你去。错过这次花开,就要再等十年……”云岑觉得脑子昏沉沉的,又开始不清醒了,“阿桑,我不要六哥陪你。”

        听到他断断续续,毫无逻辑的话语,玄扶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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