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秩居然会露出这种眼神?

        心底有点惊奇,面上不显山露水,玄扶桑莞尔,语气转为玩笑。

        “云岑那边要怎么办呢?他要是知道有人向本殿献花,大概不会管其中缘由,定要不依不饶。”

        哪怕知道她只是在试探,云秩心里还是憋闷,唇边的笑不由顿了下。

        随即,那笑意变浓,像是被她逗笑了,云秩无奈又深以为然般点了点头。

        “唉,依云岑的性子,他要是知道了,怕是花和微臣的下场都无比惨烈。”

        “所以,望殿下垂怜,”他冲玄扶桑顽皮地眨了下眼,“我们偷偷的,不告诉云岑。”

        玄扶桑觉得,云秩生得很好,但比皮囊更出众的,是他身上矛盾的气质。

        淡薄厌世,又偏偏像只坏坏的小狐狸,冷的不彻底,又不带一点俗媚,再细微的神态变化都会很勾人。

        “殿下,您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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